“元理事,你的父亲也是集团的开国元老.......”
“我记得钢铁厂第一任厂长,好像就是你的父亲吧!”想要道德绑架。元理事不以为然。
原因很简单,他的父亲早已去世。
“会长,正是因为我的父亲是钢铁厂第一任厂长,我才会怎么说......”
“钢铁厂对来我说就像是自己的孩子,我不忍心它一直沉落下去......”
“与其拖到倒闭,害得工人们失去工作,不如给他们找个新家......”
“只要到签署合同的时候写明,不得开除钢铁厂的员工,相信钢铁厂的工人不会反对出售!”最后一句话,彻底堵死玄恩贞接下来要说的。
玄恩贞脸上浮现怒色,转瞬即逝。
“元理事,你的意思是,钢铁厂一定会倒闭?”
“别忘记,钢铁厂才刚刚接了一笔大生意,负责2018年冬季奥运会馆建设的全部钢材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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