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话一出。
石东出不假思索道：“不可能，有人亲眼见到中秧警察庁的情报局局长玉真表会见了张理事！”
文泰成轻轻敲击桌面。
他沉思片刻道：“石会长，你是不是听错了？”
石东出和文泰成是一根绳上的蚂蚱，一损俱损。
“文局长，我没有听错，消息来源自一位我最亲近的人！”
这次轮到文泰成郁闷，他确实未收到相关的通报。
“石会长，会不会是张理事私下有事求玉局长？”
石东出想了想。
“应该不是，玉真表是情报局局长，跟张理事八竿子打不着，他们能有什么事，除非.......”
话未说完，其中潜台词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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