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长,您没事吧!我帮您叫救护车。”
崔翼贤眼中冒出焚烧掉一切的火焰,牙齿紧紧咬着嘴唇。
他无力的摆摆手道:“不用,扶我去卧室,然后把蒋医生喊来。”
“好的会长!”
保镖扶着崔翼贤来到卧室。
崔翼贤躺在厚厚的床铺上,怔怔出神的盯着天花板。
金奎钟死了,十几年的老朋友突然被杀,他的心神遭受重大打击。
崔翼贤仿佛死去一般,久久不动。
直到障子门拉开,保镖带着一名华裔老中医进来。
没办法,中医是所谓半岛传统医生的老祖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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