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得不承认,这叫沈清念的女子是有几分手段的,的确是引起了他的注意。
这边菱儿追上了小姐,担心小姐受凉,一个劲儿地要将披风给小姐披上:“小姐,把披风披上吧,当心受了风寒。”
沈清念伸出一只手挡住菱儿的动作,倔强得不肯服输。
她真的气坏了,偏又不能发作。
不然她真要冲上去质问他,凭什么她穿这个颜色就是勾引他,这颜色是为他一人染的?
“小姐……”菱儿语气变得焦急起来,这样冷的天,她真的好担心小姐着凉。
她朝四周看了看,小姐何必较真,委屈了自己的身子。
于是她又将披风递了过去。
沈清念自己又平静下来,看着菱儿手中的披风若有所思。
谢宴之让她不许再穿降红色,也就是说,他介意的不是衣裙,而是颜色。
难道这颜色有什么古怪之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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