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儿性情纯善,我既收了她为徒,又如何不能入逍遥宗?只怕这么做会得罪了涵虚老祖,这才......”白澜长叹一口气。
“人前一口一个自家老祖,人后便改为了涵虚老祖,这脸变的可真快啊。”符老咂舌。
白澜手动将咂舌的符老丢进了虚空石,而后将殷切的目光看向了忘忧真君:“不知真君意下如何?”
忘忧真君思索一瞬,继而拂须一笑:“这有什么!有老夫护你,涵虚区区一个元婴中期,不足为惧,倘若抚光那个女人还活着,我倒是还忌惮几分,可如今留在青元宗的不过是她身旁的一只灵兽罢了,不成气候!”
嗯?
白澜笑意不减,心中却暗暗一惊。
原来此抚光老祖非彼抚光老祖啊,她还当青元宗的抚光一直都是那只神兽玄武,却没想到是那龟借来的名字。
也对,她想在青元宗以老祖身份待着,那必然是要寻一个明面上的身份的。
“既如此,弟子心中便再无忧虑了!弟子见过老祖!”白澜果断行了弟子礼,动作那叫一个干净利落。
忘忧真君眼睛笑的都眯成了一条缝:“好啊,好!”
在白澜的一番花言巧语的忽悠之下,忘忧真君当即便带着她和雪儿回了逍遥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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