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小如听着青年与白澜的对话,只一个劲儿的低头抹泪,一直一语不发。
“没想到祁兄竟这般为小如着想,修士大多亲缘淡薄,祁兄却这般疼爱妹妹。”白澜感慨。
“所以,你这是答应了?”青年看向白澜,语气虚浮。
“但是,我虽认可祁兄关爱小如枝心,却不同你的说法。”白澜话锋一转,语气竟是严肃了起来:“修行一道本就危机重重,倘若一直依赖他人庇护而活,小如又怎能成长?”
“但......”青年噎住,比起成长,他显然更希望祁小如能活着。
白澜站起身,看向一旁的祁小如沉声开口:“祁兄不必多言,今日听你一席话在下深有感触,你放心,即便没有这些阵道传承,我身为她的挚友,日后当然也会在危难之际挺身而出保护小如!”
白澜的声音铿锵有力,使得还在低头抹泪的祁小如愣愣抬头,泪痕未干的脸上写满了疑惑。
这还是白澜吗?这还是外头那个钓鱼执法后笑眯眯收了数十枚储物袋的白澜吗?这还是那个在宗门大比上四处发财的白澜吗?
她好耀眼,耀眼到像是假的。
“祁兄就将这些阵道传承留给小如吧,元婴修士的传承太过贵重,在下受之有愧。”白澜拍了拍祁小如的肩膀:“我相信事在人为,即便你在阵之一道天赋平平,只要肯潜心钻研下去,未来的成就必不会差。”
祁小如含泪抬头,感觉有被鼓励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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