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一辆马车疾驰在官道之上,路边零零散散地聚了一些流民。
“东家,到底是谁抢我们的粮,让我知道,非要打死他!”
“还有马,我们的马也被捅了!”
“该死!都怪我们没用,没有护住粮车!”
五个马夫捶胸顿足,个个悔恨的无法自已:
当时如果再快一些,下手再果决一点,说不定就不是这样的结局了。
为什么要留手,他们都要来抢咱的东西,为什么不直接照着头打死。
特别是最先被拽下车的马夫,双拳紧紧握着,吞着血水。
东家这么信任我们,即便车翻了,第一时间,也不是想着心痛粮食和马,而是选择来救我们。
五车粮啊,这是要运回去酿酒的。没了,就完不成任务,这要赔很多钱。
马车是租的,折损了按新的赔,这一次东家怎么算都血亏,可能这一辈子都没机会翻身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