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过。”
“有人为此而死?”
“是的。”
“愿他安息。”
“用不着,骨巢。”泰恩微微一笑。“他要是知道自己的死能让你这木头做的脑袋开窍的话,想必会非常高兴。”
塞勒菲斯仍然面无表情,他直挺挺地站着,丝毫看不出‘身负重伤’这一事实。
他正在思考,这点不是太容易被发现,在场众人中恐怕只有塞拉尔看出了这一点。不过这不要紧,因为他们很快就都能从塞勒菲斯接下来的话中听出来。
“诸位大概已经心存死志?”骨巢严肃地问。
渡鸦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仍然一言不发。游离于众人之外的阿拉斯托尔·罗夏却在此刻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,并站在了无人的那一侧。燃烧的地平线在他左侧,站在那里的是新生代的鸦卫们,而十三名渡鸦身后却是一片漆黑,如无物存在。
他一言不发地看着、听着,如一个沉默的裁决者——没人注意到,某种光亮正在他脚下绽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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