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接下来说出口的话里少了许多冷嘲热讽。
“只有在这里,我们才能算是活着。”泰恩用罕见的耐心对药剂师与他小队的成员们说道,口吻冷峻而克制。“和你们不一样,我们在这里呆的时间太久了,久到已被环境同化。这是个徘徊在有与无之间的疯狂世界,我们也是如此。一旦离开,就只能被黑色烙印重新吞噬.”
闻言,塞拉尔小队中的一名鸦卫马上反驳了他,声音沙哑,语速极快。
“你的解释实在是苍白无力,而且,你还是个大远征时期的老兵,你不应该信仰帝国真理吗?怎可说出如此怪力乱神之语。”
泰恩克制住那股大笑的冲动,举起手,指向他面前地平线远端那些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融化的尸山,以及沸腾的血海。
“帝国真理?”他有点恼火地反问,几乎算是一字一句。“帝国真理可没提到过这些东西,它不过只是个谎言而已,这甚至已经是一万年前的共识了,而你却把它拿出来指责我?”
反驳他的年轻鸦卫点了点头,说出口的话却仍然带着满满的不赞同。
“是的,它是个谎言,但至少传递出了一种看待事物的方式:知识能够击败恐惧,能够使人理解从前不能理解之物。”
这段话让泰恩挑起了眉,他没想到在万年后的军团,不,战团中竟然还有人愿意了解帝国真理的主要内容。
他不再笑了,语气也变得严肃了许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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