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妨”到了。天色一好之后,便让堂兄弟一家拉着板车,把他们送到城里去了。
一来住院,二来避灾躲陈凌报复。腊月虽忙,一帮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,却兴致大得很,天天把这事拿出来翻来覆去的讲。
说啥这事太玄乎了,富贵家福气旺啊,把霉运全给送到广运宅一家了。
恐怕还老陈家的老祖宗在发威,这外姓人想在陈王庄炸毛,直接给他们送出去了。
很多与陈凌关系好的人觉得解气。好似打了胜仗一样。每天晚上就来农庄眉飞色舞、康慨激昂的大说特说一番,顺便在陈凌家看电视。
……日子一天天过去,年味一天天浓郁起来。今年晴天少,气温低,雪化得非常慢,山路几经踩踏过后,变得光熘熘的,极为难行。
陈凌见此便驾着牛车,独自进城置办了些年货回家。所谓的紧腊月,慢正月,不紧不慢十一月,一点不差。
去年没啥感觉,今年有了娃,到底是不一样,越到年根底下感觉越是忙碌。
需要准备的东西就越多。入腊月先备熏肉,做腊肠,腌鱼腌鸡,还要做炒货,炒瓜子,炒花生,崩爆米花等等,再就是炸货,炸核桃饼、炸鱼、炸豆腐,还有打年糕,准备上供的糕点之类的。
最后是蒸馍,剁肉馅包饺子。山里人穷虽穷,但只要今年的条件足够,为了过好年,那真是不嫌麻烦不嫌累,会亲自一样一样准备好的。
年过好了,来年一整年都好。……腊月十八,王立献一家子给送来一些糖炒栗子,还有些晒干的栗子让陈凌做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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