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刚有这个猜测,第二天黄昏,多日不曾露面的鹞子竟然就神奇的出现了,像是一块脏兮兮的抹布似的,砸在了竹楼的屋檐下,把陈凌吓了一大跳。
第一眼都没认出来是鹞子,反复看了几眼才认出来。
鹞子的羽毛凌乱,浑身湿漉漉的,嘴巴微微张着,眼睛疲惫的望着他,似乎很没精神。
伸手叫了它几声,它也不往肩膀上飞了。
走近把它抓到手里后,它的状况让陈凌有点吃惊,“好家伙,你咋又受伤了?”
他伸手摸了摸,发现鹞子的翅膀被伤到了,背上也有许多啄痕,且伤口出现了轻微的化脓恶化。
“啾,啾,啾……”鹞子似乎被他摸疼了,虚弱的叫了几声,眼皮子都在打架。
“你这咋搞的啊?又成了这副模样?”
陈凌松开手,皱着眉头把它捡到竹篓里,提熘起来往农庄后院走。
“啾,啾……”
鹞子窝在竹篓中,小声沙哑的叫着,眼神中似乎愤怒中又有些无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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