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顿了顿,继续说:“我们已经给他输了液,补充了营养。接下来就是静养,千万不能再让他受刺激,明白吗?”
“明白!明白!谢谢医生!太谢谢您了!”
王铁激动得语无伦次,差点给医生敬了个军礼。
……
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,已经是第二天下午。
刘陪阳的眼皮沉得抬不起来。
他能感觉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,鼻腔里满是医院特有的味道。
他缓缓睁开眼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雪白的天花板。
他偏了偏头,看到了趴在床边睡得正沉的陶海。
不远处的椅子上,王铁的脑袋一点一点的,睡得东倒西歪。角落的行军床上,还躺着打着呼噜的赵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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