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这话不好拿出来明说,就看红叶自个什么时候能想得明白了。
翠茗趁秦鸢在屏风后面换衣服,小声对红叶道:“你傻呀,侯爷若是让小姐等他,又迟迟不来,小姐岂不是要得罪老夫人?儿子总比儿媳亲,侯爷让老夫人等,老夫人心疼侯爷事务繁忙。小姐让老夫人等,老夫人说不定觉得被儿媳妇怠慢。”
红叶干干笑了两声:“嘿嘿,我这不是没想过来吗?”
翠茗轻声道:“我知你盼着小姐夫妻恩爱,但也别忘了在后宅,婆母就是媳妇的天,哪朝哪代也是“孝”字为先。咱们小姐是好命,遇到了老夫人,但更要注意着,做人要惜福。”
红叶红着脸,胡乱点头,“我记下了。”
翠茗叹道:“也不知你能记多久。”
“杀人还不过头点地呢,好姐姐,你就别臊我了,若是我再犯了错,你直说便是。”
秦鸢从屏风后转了出来,道:“你们在嘀咕什么?快来帮我想想用什么头面。”
翠茗赶忙过来梳头,三个人商议了好一会儿,最终还是梳了个高髻,簪了朵芍药,用了老夫人给的一套翡翠头面,配着葱绿色的罗衫、洁白无瑕的肌肤,美的醒目又端庄。
“太美了,小姐就该这么打扮着,”红叶笑着赞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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