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茗默了默,问:“小姐是担心什么呢?”
秦鸢知道翠茗聪慧,笑道:“你说呢?”
翠茗沉默着给她梳好头发,插上发钗,端详了片刻,才道:“小姐做事素来谨慎,这个臣子恃宠而骄才会有此祸事。”
“男人的恩爱总不长久,无论是对女人还是对另一个男人,”秦鸢道:“有的人恩爱消失之后还有旧情在,有的人就是翻脸无情,不到最后是瞧不出的。”
翠茗心里有点明白,秦鸢大约是在想顾侯爷,便道:“奴婢觉着自古以来以夫为天是常态,就是老夫人这般的老封君,也是从年轻时慢慢熬过来的。定北侯府是体面人家,就是有妾室争宠,也做不出宠妾灭妻这样的事。”
“六夫人就是个现成的例子,倒是那些现在得宠的小妾们,生不下一儿半女的,以后失宠了,还不知日子怎么难熬呢,比如说郑姨娘。”
秦鸢笑了,起身道:“你和红叶两个就是着急,这事急不得的。子女都是缘分,若是能来自然会来。”
翠茗说过一次,就不会再提,当即转了话题,道:“奴婢去催催小厨房,让他们把食盒备好。”
“行,你去吧。”
翠茗走到小厨房,见红叶正在门口转悠,就悄声将秦鸢的话转述了一遍,最后道:“咱们该说的都说了,小姐主意大,做事谨慎,以后咱们不要总在小姐跟前提这事,免得主子不高兴。咱们也不能恃宠而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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