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用说顾六爷那几个改走文路的孩子了。
金参将可一个都瞧不上眼。
顾侯爷欲言又止,最终苦恼地道:“我那夫人甚是粘人,心里满满的都是我,可年纪小,又爱记仇,嗯,我都不知该怎么办才好。”
粘人吧也粘人,但是记仇起来也很可怕,他到现在都没办法回正房睡觉。
金参将一愣。
这……
这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样呢?
“听起来,夫人对侯爷用情至深,她,她对赵氏母子如何?”
这话已经问的直白了。
就差问侯夫人能不能容得下赵娘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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