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陆伏海让朱砂多与宁王妃亲近的话,他也听在耳里。
而宁王在广信郡还有位平妻,那才是苗正根红的云垂人……
哼哼。
陆伏海抬手,冷笑着打断了老管家的话,“谁规定开伦是西凉的,谁又规定定西是我云垂的边境?”
老管家有些茫然。
他连连眨着眼睛,喃喃道:“将军,一直以来我们和西凉都是这样划分的,约定成俗……”
“狗屁!”陆伏海突然破口骂了句脏话,“约定成俗?”
呸!
他重重地唾了一声。
“云垂之下,兵马所至,皆为我土!何来的开伦部族属于西凉一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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