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老病死天道循环,村子里应该只是老人正常去世吧。”县令说。
连任宁手下的小兵都知道如果这里发生时疫代表着什么,县令自然也明白。
他们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。
任宁没有解释,“你们带了大夫过来吧。让他作好防护,进去仔细检查。务必要小心,不要随便碰周边的东西。”
“大夫倒是带了。”县令望向本地的里正,“村子在办丧事。这会陌生大夫上门,不会犯这里的什么忌讳吧?”
里正还没说话,任宁已经斩钉截铁地挥手,“这会管不了什么忌讳。大夫快去!”
他举目四望。
“县令派人封锁这条村子,不许任何人出入。里正查查村子这几天甚至一两个月内有没有什么人从外地回来,以及从哪回来……”
说着说着,任宁想起了铁树。
那个黑疙瘩般的男人,明明不带任何路引,还能在涞谷郡跟商队走过了好几个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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