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后,他常常走到这间学堂,听其讲课,起初觉得这是一个学识渊博的大家,堂下的孩童,不知学识金贵,荒废了光阴,实在可惜。
后来又觉得如此才合理。
反倒是这老秀才,才是村中最愚笨的人。
无功名利禄相诱,妄图在这三寸黄泥之地教书,传授一个个大道理,这不是“愚”是什么?
相比之下。
招子楼的姑娘们,倒是识时务得多。
再后来…
李长笑从这份“愚”上,体会到一股绝望的无奈。
老秀才突然开口:
“大燕皇朝屹立一万五千余年,风风雨雨都经历过,跨得过的跨不过的坎,也都过去了,其中有一件事,让我始终记忆犹新。
“遥记得曾有一地,因某种原因,使得一地土地贫瘠,寸草不生,百姓一连三年颗粒无收,饿殍遍野,我年少不喜修行,爱看江山,爱看浮世万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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