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八斤和他客气一番,笑着说道:“当然,小弟在这里人生地不熟,可能还真有事要请你帮忙,到时可不要推辞哟?”
“一定一定。”刘帮友高兴地说着,两人又客气一回,就如知己一样,这才挂下电话。
郑八斤看看时间,离饭点还早,就去卫生间里洗个澡,这几天够忙的,加上沪市的天气热,身上都有股气味。
洗澡完成后,郑八斤躺在床上,看一眼大哥大。小妞竟然没有给自己打过来,也没有发信息,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魅力。
不过,也不着急,就打开电视,打发一下时间,准备半个小时后去吃饭。
电视新闻毫无一点营养,讲的是一个毒贩,因为从小家里穷,过怕这种生活,从而铤而走险,走上犯罪的道路。
郑八斤不由得眉头一皱,这个人他太熟悉,不就是自己从扶桑带回来的西米木子吗?
他家里哪穷了?
堂堂一个地产商的富二代,都过怕穷日子,那自己这样一个从小就被抛下的孤儿,简直可以找一块豆腐撞死。
不得不说,这小子还真会演戏,声情并茂地讲着自编自演的故事,说自己小时候,一年吃不到一顿肉,记得有一年过节,他妈去赊了一小块肉,给他两爷子尝尝,他硬是舍不得吃,只能用嘴舔一下,过过嘴瘾。
现场有很多陪审的人员,居然开始动容,特别是几个女听众,同情心泛滥,说这小伙子太可怜,仿佛已经忘记他是一个毒贩,曾经因为他,多少人妻离子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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