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悻悻离开,回头还看一眼郑八斤,就如害怕他改变主意,再度出手一样。
见郑八斤没有追来,一直出门之后,桑植空才骂一句:“小子,林木家是你害的,怪不得别人,再也别想贷到一分钱。”
郑八斤捡起一条小凳子,做个要扔过去的动作。
那人吓得一马趴,连滚带爬地出门,狼狈无比地钻进车子,头也不敢回逃离现场。
女人待在当地,不知如何是好?
林诗娅是真被气很,脸上毫无一点血色,随时有休克的危险。
郑八斤看着她,轻轻拍拍着她的肩头,正要开口安慰两句,对方一头扎进他的怀里哭泣不止。
此时此刻,一个正常的男人,都不忍心推开她,何况是郑八斤,几十岁心情,就当是博爱一把。
轻轻搂住,她就如没有骨头一样,全身发软。
郑八斤没有下一步动作,这里的床刚被人用过,指不定有什么传染病。
他的心里想的另一回事,林诗娅的父亲去哪儿,容得下这两个狗男女人在女儿的床上交配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