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牧初璇目光微寒,就算到了现在,一想到百年前,司家勾结外来势力,逼迫倚帝山改变战略,放弃了徐越,放弃了自己的做法,她心里还是一阵愤怒和憎恨。
这笔帐,迟早要算的。
“说起这个,初璇,司家已经没有再监视你了吗?既然你没有被倚帝山真正囚禁,由为何不早通知我们,那样的话,我等也不必如此担忧。”
听着陆九州略带责备的话语,牧初璇也是颇为感概,道:“抱歉了,其实起初,我也确实是被关了禁闭,只是由于后来的一些事,情况才得以好转,况且……”
牧初璇顿了顿,最后干脆对着几人款款一拜,满带歉意地笑道:“况且,我所做之事,一是关乎倚帝山的命运,二是颇为危险,所以知晓的人,还是越少越好。”
几人无言,自以为牧初璇指的,是之前为了对抗牧天神宗入侵所做的一切准备,微微点头后,追问道:“那到底是什么事,让你免于了囚禁?”
“因为,她不仅在极短的时间内将三帝术的帝临修炼成功,还领悟了我倚帝山,至高的教义。”
牧初璇没有回答,反而一个身着白衣,长相俊美,浑身上下沾着不少点点殷红的男子,从远处走来,直接无视了帝将外层的防御,降临这片空间。
“小璇。”
白泽一笑,同时对着陆九州几人微微点头。
“参见白师祖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