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的仙域巨头,曾经鼎盛无比的东域霸主泰宗,竟变得如此凄凉?
徐越的目光杀气骤减,不再那样寒冷,微叹道:「但是,不止你一家损失惨重,多少宗门家破人亡,多少大族人丁凋零,有些,甚至已经满门被灭了。」
现场不少人眸光一暗,如那荒城的黎庭,蜃楼的萧清,倚帝山的白轩。
「他家之事,我不能妄论……我只知,若泰宗最后覆灭,若香火断绝……我哪怕死上千次万次,也愧对祖训,无颜去见泰孟两族的列祖列宗……我可以死战,我可以牺牲,但孩子们……真的不能再死了……呜呜……」
泰炎说完最后一句,像是用完了所有力气,无力瘫软在徐越手中,不再说话,只是默默流泪。
这一刻的他,哪像手段通天的修士,哪有半点宗门掌舵人的模样,只是个想尽力保护家族晚辈,却又无力抵抗大势的老人,在绝望中等待审判。
「徐大人……他……」
有人张嘴,似乎想给泰炎求情,但又无法开口。
倒行逆施,祸乱军心这个罪名实在太大了,谁也担不起。
徐越亦无言,盯着对方看了良久,最后缓缓松开了灵力大手,收回了法术。
「泰宗泰炎,念你初犯,又是被执念所误,所以此次,毁你肉身,留你神魂。」徐越轻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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