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笑声传来,坞顶那些灵鸟受惊四散,脚下的仙鲤也噗的一声没入水中,消失不见。
段牧天站在窗边,转头笑道:“宗兄,今日怎么又来了。”
“这倚帝山,一天到晚闷的无聊啊。”
宗擎带着白鹤而来,抛出一壶烈酒,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,看着远处的碧波千里,心情愉悦了不少。
“闷?我怎听说,你前些天去找了遗族的某个女子,还因此和萧护打了一场?”段牧天接过酒壶笑道。
“可不是嘛!牧天我告诉你,那娘们真的带劲!我太喜欢了。”宗擎哈哈大笑,袒露的胸膛肌肉起伏,煞是威武。
“那结果怎样?”段牧天好奇道。
闻言,宗擎张了张嘴,灌了口酒,顿时不说话了。
在他旁边,白鹤笑眯眯的接过话语,道:“少主刚寻到那女子,护道山的萧护就赶来了,二人打了一场,虽然少主全程占优,却也被萧护伤了一臂。”
“哦?几年不见,萧护竟如此厉害了?”段牧天有些惊讶。
“哼,并不是!那小子这些年修为没怎么进步,反而去修研了几式伤人伤己,同归于尽之法!打起来着实让人恼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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