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僧法海,施主,可否放手了?”最终,徐越随便编了个名字。
“法海,好,我记住了。”
孟津松开了徐越,随后手一挥,一众泰宗弟子便聚集到了他的身后,准备离去。
随后,当他路过某人面前时,又停了下来。
“对了,萧护是吧?”孟津偏头道。
“怎么,还想让我迎接你去倚帝山?”萧护冷笑道。
孟津摇头,从怀中拿出一枚戒指,上面沾着血迹,至今未干,但隐隐约约,可以看到一个破碎的孟字。
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孟津面带嘲弄道。
萧护的脸色瞬间严肃,道:“那是……孟鼎的晓戒?”
“没错。”
孟津将戒指晃了晃,脸上带着轻蔑的笑意,道:“知道我们这么多人,为什么全部聚集在这倚帝山吗?除了观摩帝祭外,便是因为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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