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蕴一副理所当然,点头道:“当然啊,不然我怎么能问出这么多东西!”
唰的一声,刘昂站了起来,急忙朝那桌修士看去。
然而几个腾春宗的修士早就不在了,不知已离去多久。
“不是吧阿sir。”徐越掩面,简直心力交瘁。
“啊……不能说啊?”秦蕴眨了眨眼,面带歉意。
徐越脸色变得凝重,拿起酒壶猛灌而下。
“走!”
随后,他带着二人出了这家酒馆,迅速隐蔽进曲折的小巷中。
“师叔祖,为什么要躲啊?”秦蕴有些不解。
“你能保证那几个人是货真价实的腾春宗弟子?”徐越头也不回地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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