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都尉他等的就是这番问话,当即便是答道:“依末将所见,我军当趁贼人连营未稳之际,集中所有精锐骑兵向西北方向突围!拼死杀出一条血路,尚有一线生机!留在这里,只有死路一条!”
“突围?赵都尉你疯了!”听到突围的提议,李校尉当即也是怒斥道:“城外数十万贼寇,层层叠叠!我们这点人马冲出去,如同羊入虎口!就算侥幸冲出去,失了长社坚城屏障,我军骑兵又缺,在野外被贼骑追杀,能跑多远?这是自寻死路!而且,弃城而逃之罪,朝廷怪罪下来,你我担当得起吗?!”
“留在这里难道就不是死?朝廷问罪?命都没了,还问什么罪!”闻言的赵都尉毫不退让,声音因激动而嘶哑,“且不说有无援军,就算援军来了,他能立刻解围?终究我们还是只能靠自己,与其坐以待毙,不如奋力一击!”
“你这是动摇军心!”
“你这是懦夫之见!”
帐内顿时乱作一团。固守派与突围派壁垒分明,将领们或激动陈词,或厉声驳斥,或面红耳赤地争论。
一时间,唾沫横飞,声音在压抑的空间里激烈回荡,撞击着每个人的耳膜。
每一句“固守”都带着孤注一掷的悲壮,每一句“突围”都透着绝境求生的疯狂。
恐惧、焦虑、愤怒、绝望……种种情绪如同被点燃的干柴,在朱儁抛出的问题下熊熊燃烧。
应该说,两方人马的想法都不能说错。
突围者,虽然有求生的底色,但也是出于保存有生力量的想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