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的吗?这位壮士,一根指头堪比他三根指头那么粗,就这手还能弹琵琶?弹棉花还差不多吧。
“也就是说,单凭手指,你就看出死者并非擅抚琴的花魁?”
到底是提刑按察使,江入年一下子就抓住了重点。
“呵呵~找到头颅,确定是赵玉柔后,任他怎么说都行。”陈知府心底也有些惊诧,这小子说的头头是道,貌似确实有些本事,但基于不想承认的别扭心理,他很快又找到一个破绽。
郑迎松别的不行,顺梯子就上的本领却是炉火纯青,一听这话立马迎合道:“知府大人说的没错,不过是得知结果,胡乱编了什么药粉、茧子,说的自己比仵作还懂验尸似的。”
齐逸沉吟了两息,朝炎景初揖了一礼:“有个问题,不知世子能否为草民答疑解惑。”
显眼包世子立马来了精神:“但问便是。”
“以世子高见,那位花魁娘子月倚梦,有没有可能还是完壁之身?”
此言一出,各位官老爷下意识移开目光,生怕跟这个不要脸不要皮的小子对上眼。
炎景初怔了一下,旋即不在意地大袖一挥:“我当是什么事呢。教坊司有明文规定,年满十六岁的女子,便可正式应客。花魁不过是个名头,并无不同。那月姑娘,前几年便已开始应客了。说起来,此女确实长得美艳,咳~嗯,你说的那个,绝无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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