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~”陈知府冷哼一声:“你连死者究竟是何人都未查清,便草草断案,何冤之有?”
“回知府大人,下官并非仵作,与那花魁娘子和赵家小姐也素不相识,如何能识得无头尸身究竟是谁。”
郑迎松话音刚落,齐逸便立马接道:“既然认不出死者,为何供词中却写着‘死者花魁娘子月倚梦’呢?”
“这、这...”
“你是不是想说,南城教坊司老鸨梅娘指认那无头尸就是月倚梦,你便听信了她的一面之词?”
郑迎松被问住了,他自是收了银子才会草草断案。所以,此时说出梅娘,无异于给自己找麻烦。
若事先知道,还能跟梅娘通个气。但他是突然被‘请’到国公府来的,根本什么准备都没做。
“要说郑大人未老先衰、老眼昏花,辨认不清尸体,也说得过去。那么,请问,仵作的验尸报告又是怎么写的呢?”
郑迎松:..............
“就、就写死者死因系利器斩首,失血而死...还、还能有什么?”
“还能有什么?郑大人不是南城令官吗,问我一介草民还能有什么,不觉可笑?不过,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,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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