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一局你赢了的话,前面你输给我的那些都一笔勾销,但你要是继续输……”
时知渺看着他,等他能说出什么?
他微微朝她凑近,轻声细语地道,“前面欠了多少,这局要翻倍给我。”
时知渺心情疯狂摇摆,而徐斯礼就像赌场里那些诱惑赌徒不断坠入深渊的荷官,
“人有多大胆,地有多大产,赌注越大,赢的越多,时医生真的不想拼一把吗?”
时知渺活了25年,第一次知道自己原来是个赌徒,徐斯礼这番话比任何灵丹妙药都要让她上头。
“……赌。”
“爽快,”徐斯礼打了个漂亮的响指,“来吧小赌徒。”
原本在看剧和打游戏的堂表兄弟姐妹们,不知何时都围到了麻将桌前。
看着时知渺被徐斯礼诱哄着应下如此赌局,都莫名其妙产生了一种小白兔被大灰狼诱哄了的罪恶感。
尤其是打着打着时知渺又莫名其妙地输了,众人纷纷捂住眼睛,不忍直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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