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怎的,吻得很凶,像在宣泄什么情绪。
时知渺喉咙吞咽,呼吸急促,还是很紧张:“万一有人进来……”
“没我的允许,谁敢进来?”徐斯礼咬了下她的唇瓣,“专心一点。”
时知渺没法儿专心,眼睛总留意那扇门,有一点风吹草动就挡住徐斯礼。
徐斯礼啧了一声,将她打横抱起,进了办公室内的隔间,里面有一张他休息的床。
“这里总可以了吧?”
隔间没有开灯,一片昏暗,时知渺紧绷的情绪才略微松开。
徐斯礼抬高她的下巴亲吻,像蚂蚁爬过皮肤的痒意让时知渺的手指忍不住抓紧身下的床单,微微皱眉:
“……上次就跟你说了,直接做,别亲那么久,这对怀孕又没有帮助。”
“怎么没有?”徐斯礼的嗓音比平时沙哑,传入耳膜,微微震动,“彼此都愉悦,怀孕的概率更高。”
哪里来的谬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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