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礼看着她,那眼神晦暗不清,也分辨不出喜怒,只觉得幽幽的,深深的。
时知渺先去看地上的吴耀宗,还有呼吸。
她闭了一下眼,只觉得庆幸没造成最坏的后果,然后对门外喊:“余哥,你先把人送去医院。”
余随招来了两个人,把已经休克的吴耀宗抬了出去。
时知渺有多后怕,就有多生气,她问这个男人:“如果今天真出了人命,你要怎么善后?你要让爸妈怎么办?白发人送黑发人吗?”
她知道徐家在北城一手遮天,谁见了都要退让三分,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做任何事。但她还是怕,她不敢去想徐斯礼跟杀人犯这三个字扯在一起的样子。
徐斯礼说:“他欺负你。”
时知渺想说什么,徐斯礼下一句就是,“他欺负你这么大的事,你不告诉你老公,却告诉陆山南,让他替你解决。”
“时知渺,我在你眼里,就差劲到这个地步?”
“……”
时知渺手指无意识地捏紧,指甲抠着掌心,传来清晰的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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