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想手脚越冰凉,暗骂徐斯礼发什么疯!
前面的车突然减速,她过不去,忍不住按了喇叭催促,哔哔!
紧赶慢赶到陈官公馆,时知渺刚想找人问徐斯礼在哪个包厢?
一个服务生就走上前来:“徐太太,徐少在二楼,我带您去。”
陈官公馆的服务生还是这么有眼色。时知渺点头:“谢谢。”
二楼走廊上,时知渺看到余随和一群人都在外面抽烟说话,余随见到她,马上将包厢门打开。
“阿礼在里面。”
时知渺一走进去就看到桌翻椅倒,地上全是玻璃碎渣,徐斯礼坐在沙发上,唇边叼着烟,衬衫解开了两三颗,正在拿热毛巾擦手。
他手指关节都破皮了,脚边躺着一个满脸是血、一动不动的人,看样子是把人当成沙包打,才把自己的手也打成这样。
他擦着擦着,觉得不爽似的,就拿起一个啤酒瓶,朝地上那人的脑袋砸下去,时知渺惊叫:“徐斯礼!”
啪!的一声,酒瓶炸开,时知渺一下咬住后牙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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