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渺其实已经不记得他做饭的口味,但吃进嘴里的一刻,却又都想起来。
她停顿了一下,又继续安静地咀嚼。
徐斯礼吃得比她快,吃完也没有离开餐桌,而是等着她。
时知渺不知道他想干什么,没有问,这顿饭两人都没有开口。
都还没有释怀超市和车里发生的事。
直到她吃完,徐斯礼才说话:“明天上午我要跟爸去见一位长辈,还要陪那位长辈打高尔夫,中午应该就在高尔夫球场吃了。你做晚饭。”
“嗯。”
徐斯礼还在看着她:“你中午一个人怎么吃?”
“我自己看着办。”
意思就是不用他管。
时知渺拿起自己那套餐具走进厨房清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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