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不知道怎么取悦到了男人,他从鼻尖溢出一声哼笑:“还以为你们无话不谈。”
两人低语的样子像在说悄悄话,陆山南垂下眼,让马儿散步上前,跟他们并排走:
“合同是怎么回事?”
徐斯礼嘲笑:“她的狗儿子被她惯坏了,满屋子乱跑,跑进我的书房,把我放在茶几上的合同当成磨牙棒咬个稀碎。”
时知渺看向陆山南,十分愧疚地说:“哥,不好意思,要麻烦你重新签一份合同了。”
陆山南莞尔:“重新签一份倒是不难,只要条例都跟原来的一样,再说明这份合同是对原合同的补充就可以。”
虽然他说得轻描淡写,但时知渺还是有些担心:“应该没有给你添太大麻烦吧?”
“放心吧,没有。”
陆山南握着缰绳,嗓音清润,随风送进时知渺的耳朵里,“就算有,哥也愿意给你兜底。”
时知渺抿唇一笑。
徐斯礼凉飕飕的声音传进她另一边耳朵:“补个合同而已,陆先生没必要说得跟白送我们徐氏十个亿似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