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弄脏了她的家,象征意义上的脏,物理意义上的脏,她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,她就想她们马上滚出去!
“滚!”
薛昭妍咬住下唇:“可这里也是斯礼的家呀,我为什么不能进来?芃芃还是他女儿呢!她想见爸爸有什么错?”
“……”
是啊。
说到底,她们敢做这一切的底气都来源于徐斯礼给她们的资格。
时知渺垂在身侧的手捏得很紧。
突然,她听见两声微弱的“汪汪”。
时知渺猛地想起来——平时她回家,蒲公英都会第一时间跑向她,现在为什么没有?
她马上去找那个声音,“蒲公英?蒲公英!”
从厨房跑出一条白狗,时知渺起初以为是蒲公英,定睛一看,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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