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礼不答反道:“许老打了一辈子的高尔夫都没能打出一个信天翁,他哪来的自信觉得自己这一下午就能打出来?快让他歇歇吧。”
徐庭琛气极反笑:“许老德高望重,是北城商界的泰斗,肯让你这小辈陪是看得起你,你还敢不耐烦?”
徐斯礼想着时知渺此刻在家里给他做饭,嘴角扬起又垂下,懒懒道:“没有不耐烦,只是您挑的时间不凑巧。”
否则他就可以现场观摩时知渺穿着围裙的样子。
“什么时间不对?”徐庭琛皱眉,“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说一半留一半?”
徐斯礼看着远处精神矍铄的老人家,感觉两小时不一定散得了场,突然就说:
“爸,要不您假装高血压发作要我送您去医院,强行让许老结束吧。”
徐庭琛:“……”
时间走到五点半,时知渺已经将几道费工夫的菜做好,放在保温箱里,等徐斯礼回来,把青菜炒了就能吃饭。
不知不觉,居然做了五菜一汤,用了她整整一下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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