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渺没有说话,只在心里祈祷,希望这两天结束她就能怀孕。
念头都还没转完,徐斯礼突然抬起头,暗涌的眼神盯住她的脸。
时知渺不明所以:“怎么了?”
徐斯礼倏地从她身上起来,坐在床沿,将身上的浴袍重新扣好,拿了床头柜的烟点燃,抽了一口,用一种难辨的眼神看着她。
时知渺的心口一点点冷下去。
这让她想起薛昭妍给他打电话那天。
她咬紧后牙,却还是克制不住身体的颤抖:“徐斯礼,你耍我是不是?”
徐斯礼弹掉烟灰,丢还她一句:“小蜗牛,你耍我是不是?”
时知渺愣了愣:“……什么?”
“你一个女医生,连自己什么时候来大姨妈都不记得?”
“…………”
时知渺的表情出现三秒钟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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