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渺后退几步,握着自己的手腕,有些意外地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。
那只手没有放开中年男人,而是像他刚才抓着时知渺那样紧紧扣他着。
中年男人痛得表情扭曲:“……你放开我!放开我!”
手的主人不温不火道:“有没有问题你是凭什么判断的?凭长相吗?”
“你看人这么准,玄学界怎么没有你的大名?上一个靠着相面出名的大师,现在在京城都有一座四合院了,你还会出不起这笔几万块的手术费?”
男人痛得龇牙咧嘴:“你是谁?!”
“你不是会相面吗?那相相我是谁啊。”
徐斯礼说这些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,连眼神都是淡漠的,但就是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。
男人咬紧牙关:“你们、你们肯定是一伙的!”
徐斯礼嫌弃:“谁跟这个窝囊医生一伙,我是正义路人,站出来说句公道话。”
时知渺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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