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不想回去再见到徐斯礼,便跟司机说了城郊别墅的地址,而后将脑袋靠在车窗玻璃上,眼神麻木而涣散。
她不需要那个问题的答案了。
无论他们是什么时候、怎么开始的,总之在现在的徐斯礼心里,薛昭妍才是他的妻子。
时知渺觉得自己很可悲,结了婚,丈夫却从未将她当作妻子。
她有时候真的会想,她是不是,天生就不配得到任何东西呢?
从小到大都是这样,她得到什么,就一定会失去什么,小到喜欢的玩偶,大到爱她的父母。
她活了二十五年,回头看来时路,却发现天地茫茫,她孑然一身。
时知渺对司机说:“不去城郊别墅。去淮海中路的酒吧一条街吧。”
“好嘞!”
时知渺拿出手机,在系统里请了明天的假,又给助理发去信息,让她为自己重新安排病人,然后就将手机关机,杜绝外界的任何声音。
下了车,时知渺随便进了一家酒吧,坐在吧台前,开始一杯接着一杯地喝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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