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个字刺到了时知渺,薛昭妍的声音就很嗲,他是还没从那个温柔乡中醒过来,神经错乱把她当成薛小姐吗?
时知渺说:“想听嗲的就去找薛小姐,药油也一起带去,让她一边涂一边叫给你听,保证能让徐少爷舒心。”
徐斯礼抬起了头,眼尾微挑的桃花眼分明多情,可这一刻的目光却冷寂,如锦绣烧灰。
“你在说什么屁话?”
时知渺麻木地道:“我是觉得你挺没意思的,既然跟薛小姐那么难舍难分,连去趟京城参加婚礼都要带着她一起,为什么就是不肯痛痛快快跟我离婚?”
“离了婚,给她光明正大的身份,她就可以日日夜夜陪在你身边,你们不用再偷偷摸摸,航班不敢安排在一起,酒店也不敢安排在一起,借口赴宴其实是带她逛街。”
“这么做,挺上不得台面的。”
徐斯礼盯着她:“你怎么知道薛昭妍也去了京城?怎么知道我带她去逛街?你看到了?”
“是啊,我们真是有缘,京城那么大,随便走走都让我撞见你们的奸情。但我识趣,没有出现打扰你们,毕竟你走了这么久,她应该也挺想你的,你陪陪她,也是应该的。”
这些话说完,时知渺的心底像秋季的草原,一片荒芜。
徐斯礼一字一字地说:“那我真是要谢谢徐太太的善解人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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