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斯礼咬住了后槽牙,低声骂了一句:“草。”
后脑勺就重重挨了一巴掌,贺夫人没好气道:“我女儿婚宴,你骂谁呢?”
徐斯礼好气又好笑:“我骂我自己,行了吧。”
“骂自己?那你还挺特别的。”贺夫人嗔他一下,又看向时知渺离开方向。
“怎么走那么快?我还想跟你老婆聊聊呢,总是听你妈妈夸她。”
“还听我妈说什么?”徐斯礼半搭着腔调,嗓音散漫,“分房?我出轨?我们感情不和?您想当说客就直接点儿。”
他从路过的侍应生手里拿了鸡尾酒,“反正说了我也不会听。”一口喝了。
贺夫人摇摇头:“你要庆幸,你长了这张帅脸,要不然早就被我赶出去了,我最讨厌对感情不忠的男人。”
徐斯礼勾唇,却没什么笑意:“谁对不起谁,还不一定呢。”
时知渺一路出了宴会厅、下了台阶、穿过花园、继续往前。
脚步飞快,夜风掠起她的头发,她没有停下,一直走一直走,直到高跟鞋卡进地砖的缝隙,她的身体失控往前扑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