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不用了?”
“生完孩子后我会离开北城,永远不会回来。我只希望你还能有点良心,不要跟孩子说他妈妈不要他。”
徐斯礼的脸瞬间冷了下来:“你这不就是不要他吗!”
“我是不要你。”时知渺迅速接话,“如果离婚后你允许我把孩子带走,那么我会带走他,并且给他我所能给的一切。”
徐斯礼吐出几个大字:“做你的春秋大梦,这个孩子是徐家的。”
“是啊,你不会把孩子给我,而我如果要跟孩子有牵扯,就必须跟你有牵扯,但我不想,是因为这个,我才不再见孩子。”
时知渺把话说得又直接又难听,但她今天已经很累了,没有心情再说漂亮话虚与委蛇。
何况他们之间早就没有什么体面周全,那就有什么说什么吧。
而且这些话说完,时知渺感觉自己身心都轻松了。
果然,与其内耗自己,不如外耗别人。
——你觉得我的话难听,那关我什么事呢?自己调理,调理不了就去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