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耳根悄然染上薄红,但很快,心头又涌上一股被冒犯的愠怒。
她抬起眼直视他:“那是他们心思龌龊,与我何干?你有时间‘教育’我,不如去管管那些人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他,推开他的身体就走,背影犟得要命。
徐斯礼被她气得不轻,烦躁地“啧”了一声。
行,他明天就收拾那群不长眼的,看谁还敢乱看。
他一把扯掉腰间的浴巾,以一个利落标准的姿势跃入泳池。
独自在水里游了几个来回,发泄那股无名火,等他终于从水里冒头,偌大的泳池早已空无一人。
他一边胡乱擦着滴水的头发,一边朝更衣室走去。
刚走到门口,就撞见一个男人鬼鬼祟祟地从女更衣室里溜出来。
徐斯礼顿时停下擦头发的动作。
眯起眼——一个男人,从女更衣室出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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