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她站在原地,海风卷着冰冷的水汽扑打在她脸上,灯塔的光柱一遍遍扫过,照亮她有些苍白的脸。
当初他走得决绝,她以为他是去开拓他的商业版图,意气风发,把她和这段不堪的婚姻远远抛在身后。
根本不知道他把自己当机器压榨,更不知道他在暴雪里挣扎求生时想的会是她……
原来他们都没有好过。
那一年,隔着太平洋,他们在各自的炼狱里煎熬。
……怎么会变成这样呢?
时知渺突然间怆然泪下。
“……渺渺?”
徐斯礼没想到她会哭,看到她汹涌而下的眼泪,所有的情绪和脾气瞬间消散无踪,只剩下慌乱和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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