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时知渺莫名其妙:“我又不懂经营公司。”
“类比一下吧,”徐斯礼声音裹着海风,凉飕飕的。
“就好比你每天都上手术台,结束一台又上另一台,精疲力竭了就喝瓶葡萄糖续命,然后继续做,每天不做够17个小时都不肯休息。”
时知渺错愕地看向他。
有病吧?!
铁人都做不到这样拼!
徐斯礼目光幽深:“很难想象是吗?可我那一年就是这样。”
“我故意把所有时间都用来工作,每天睡不到五个小时,把自己当成不会坏的机器人用,只要人不死,就往死里干。”
时知渺胸膛起伏,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“我不敢让自己停下来,一停下来,我就会想起你。”
徐斯礼像那天在书房对她剖白一样,一件一件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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