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卧的门也“砰”地关上了,同样传来反锁的声音。
徐斯礼:“……”
他就不该开套房!
开个普通大床房,连沙发都没有,除了睡一张床,她没有第二个选择。
失策。
徐斯礼走进卧室,睡在还留有时知渺余温的床上,听着窗外的雨声依旧淅沥,他无奈地抬手揉了揉眉心。
向来游刃有余的男人的脸上,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无计可施的无奈。
次日清晨,雨过天晴,阳光透过窗帘洒入卧室,从床尾一路倾照到床上人的脸上。
徐斯礼昨晚睡得并不安稳,手臂的伤口隐隐作痛,让他很不舒服。
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振动起来,徐斯礼被吵醒,皱着眉,摸索着拿过来,看也没看就划开了接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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