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渺冷笑一声,利落地打好绷带最后一个结,收拾起医药箱,坐在另一个沙发上,与他彻底拉开距离:
“你不同意离婚,还想要和好,却又不肯坦白。意思是要我下半辈子继续忍受你有隐瞒我的事情,稀里糊涂地过下去?”
“老人说‘难得糊涂’,这世上不是每件事都需要答案的。”徐斯礼缓缓道,“我也可以不计较你心里有多少位置是留给陆山南的,咱们各退一步,不行吗?”
这话可以说是很混帐了,时知渺一下站起身,看着沙发上的徐斯礼,神色彻底冷了下来,像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人。
“行,你退你的,我退我的——我的退让就是不追究你过去对我做的事情,我只要离婚。”
“现在,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时知渺说完就直接转身回卧室。
“渺渺……”徐斯礼想拉住她,但手臂的剧痛让他动作一滞。
时知渺已经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门,反锁。
“……”徐斯礼看着紧闭的房门,再看裹着绷带的手臂,烦躁地坐回沙发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