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君鹤抿了抿嘴角,有时候觉得风浅浅无所不能,恶劣的很,有时候又透出一股呆萌,就像现在。
他都把她拉到腿上坐,说出想吃的话,她居然还能认为他只是想吃的是面包。
对上她黑白分明,不含任何旖旎的瞳孔,南君鹤突然不好意思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姿态又端了起来,声音冷然,“不吃。”
风浅浅只觉的自己被戏耍了,吃、不吃、吃、不吃,好幼稚的手段。
她蔑视他一眼,将最后一小块面包塞进嘴里。
绵软的面包皮接触唾液瞬间软化,在她准备咀嚼时南君鹤突然倾身靠近,一只手按住她后脑勺将她压向他。
“唔......”
两唇相贴,对方上来攻城略地。
区别下午绵绵细雨,男人的吻带着股食欲,像是要把她吞下去。
来不及咀嚼软糯的面包就被他抢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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