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知道LM的含金量。
有种天马行空，不知所云的感觉。
果然还是太年轻了，侥幸成功了一次，就彻底不认识自己是谁了。
他平时最讨厌这种人了，所以说话也变得刻薄起来。
听到记者话，姜宁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，连带着语调也是淡的，“有没有一种可能，是你们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？”
“国内至今无人能超越LM，难道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吗？”
“现在有人愿意打破这种状态，你们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支持，而是怀疑，否认和贬低，你不觉得，你的态度有很大的问题吗？”
“难道我们华国人，天生就该矮人一等？”
姜宁简短的一句话里有四个疑问句。
让提问的记者脸色有些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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