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。
除非姜宁和唐安一样，跟挽漾非常熟悉，随时都能拿到凤与大师的画作。
可姜宁能吗？
姜宁一个刚从乡下来的小丫头，她怎么可能会跟唐安一样，能接触到凤与大师那样的人物？
想到这里，时沐白微微蹙眉。
若不是唐安提点的话，他还没发现，姜宁是个这么有心机的人。
看到时沐白眼中的表情变化，唐安微微挑眉。
好。
很好。
看来姜宁现在在时沐白心里，已经是十分不堪的存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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